贺璋闭了下眼,再睁开的时候,眼中的欲色和占有欲,浓得简直可怖,然后他一字一顿,“对不起,我要食言了。”
孟存锐根本反应不过来贺璋是什么意思,好一会儿才在对方越来越凶悍的撞击不明白过来。
他声音都呜咽了,“不不不,不行,啊啊啊,要、要忍不住了,啊哈……”
他还向后蹭着,想逃离贺璋狂风暴雨般的操干,可却被对方握着腰、抓着大腿,拽着足踝的一次次拉回来,继续疯狂地操干着。
忍不住了、真的要忍不住了。
孟存锐憋得全身都在发红,眼角泪水成串成串地滑落,最后在一记激烈的撞击下,他到了高潮,也终于控制不住地,让房间里响起了哗啦啦的水流声。
后穴的高潮,以及憋到极致的释放,让孟存锐在那一瞬爽得,连意识都消失了。
而贺璋太阳穴跳动着,也终于忍无可忍地,将浓稠的精液,激烈地射入了孟存锐那湿热的甬道之中。
孟存锐刚刚恢复了一点意识,可被这样激烈冲击着甬道,双眼一翻,再次爽翻了。
好在他没有真正失去意识,等贺璋射完从他身体里退出,想抱着他去清理的时候,他就缓了过来。
他面上尽量保持平静,可心底已然崩溃地躲开了贺璋的碰触,“脏,别碰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