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仅因为他后穴因为那跳蛋,正不断分泌着肠液,也因为他的阴茎一个劲地流出腺液来,让他的龟头都变得湿漉漉的,前面自然也湿了一大块。

        贺璋看到,本就发黑的瞳孔眸色更深地伸出手指弹了一下,“真骚。”

        最最弱的地方被这样对待,孟存锐疼地觉得头发都要炸开了。

        可在那疼痛中还有着完全无法忽视的爽,让他的龟头都跳了几下,更是低沉地呻吟了出来,“嘶……唔……”

        听他这样叫,贺璋也声音低哑却强势地开口,“把屁股撅起来,我先帮你把跳蛋拿出来,再用手指操你的骚屁眼,让你射精。”

        孟存锐想说贺璋这么说太粗俗,但又无法说出口。

        因为虽然这种话听起来令他羞耻,但却同时让他感觉到有小股小股的电流,在他的身体里流窜着。

        所以他能意识到,其实他的本质是喜欢听这种话的,喜欢到性器又弹跳了两下,并且虽然面红耳赤,但已经打算按照贺璋说地噘起屁股了。

        可这时却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孟存锐这才想起来,自己进来的急切,根本忘记了锁门这种事,于是他哧溜一下钻到了桌子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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