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确实高潮了,尤其听席宸这么称呼他的女穴,他有种被羞辱了的感觉,可甬道却又一次收缩了起来。
可他如席宸所说的那样,因为怕被外面的人听到,连叫都不敢叫出来。
然而呻吟也是一种发泄,此刻少了这么一个渠道,快感更多更迅速地累积到虞宁的身体里,让他高潮的根本停不下来。
但A大宿舍的门,其实有些老旧了,即使虞宁不叫,可在席宸激烈的动作下,还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来。
虞宁觉得走廊的人一定听到了,也许还在猜测寝室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只是那些人碍于往日里席宸的威严,才不敢敲门询问。
伴随着这样的想象,虞宁羞耻的不能自已,而且因为两人此刻贴的比在书桌上做爱还近,导致他的淫水儿,将席宸那浓密卷曲的耻毛都打湿了,那时候宛若钢丝一般坚硬的毛发,更是不住地剐蹭着他的阴蒂,让他阴蒂阴道一起高潮,爽的大脑一片混沌。
大颗大颗的泪滴,从虞宁的眼角滑落,他呜咽着,哭泣着,手指在席宸的身上留下道道痕迹。
可就像席宸说的那样,就算他哭了,对方的性器还是永远不知疲惫一般的,在他的身体里进出着,给他带来令人沉沦到畏惧的快感。
这样不知道高潮了多少次后,他才感觉席宸又一次爆发在了自己的身体里,被那热流一浇,虞宁眼前一黑,居然直接晕了过去。
席宸见状,将汗湿的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般的人,抱在怀里。
他也知道自己做得过分了,可他吻了吻虞宁的眉心,却没说下次不会了的话,只怜惜地将人抱进浴室清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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