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想到封敬那些羞耻的话语,看似眼睛都没有眨一下,脚趾却不自觉地蜷缩了一下。

        虽然不愿意承认,但确实有很多次,他觉得自己仅仅听着那些恼人的话,身体就能攀上巅峰。

        而封敬还在继续说着,“我不后悔做这样大逆不道的事情,即便师尊不是自愿的,也好过日日受情欲煎熬,也因此,不管师尊愿不愿意,我都会再次尝试……”

        叶煦打断他的话,“封敬,你先放开我!”

        他当初宁可赴死,就是不愿意面对这种事情。

        封敬却摇头,坚持把话说完,“尝试把我的精液给师尊。”

        纵然三百年来,封敬已经对他做过诸多不该做的事情,他的淫态也在对方面前暴露了个彻底,但那时他是昏睡着的,现在却是清醒着的。

        因此叶煦虽然能维持表面的平静,却愈发听不得这种话,也不能容许封敬继续错下去,“不行。”

        可封敬露出一丝笑容来,“师尊,到了这个地步,你觉得我怎么可能放开你呢,难道看你再次在我面前自绝吗?我做不到。”

        他非但不放,还意念一动,顿时有水红色的软绫从他的储物袋中飞出,如同有着自我意识一般,将叶煦的手腕脚腕束缚住,系在了这冰玉床四角的床柱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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