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敬面上露出一抹苦笑来。

        是自己太卑鄙,不敢表露真实情感,只能这样拉着师尊陪自己坠下神坛。

        他向上含住对方的耳垂,“只要师尊能安然无恙,倒是纵使魂飞魄散,我也绝无怨言。”

        说完这句话,他知道叶煦不会理他,他也不希冀得到回应,只干脆将膝盖抽离对方的女穴,换成手指,放在了上面,“师尊忍一忍我的话,毕竟这样好得更快。”

        于是他还在继续胡言乱语着,“我知道师尊更喜欢我用唇舌,每次舔师尊的阴茎和小逼时,师尊都会高潮得更快一些。”

        他还擅自,将性器和女穴之类的词语,换成了更淫靡的称谓,果然让叶煦抖得更加严重。

        可他不知道的是,让叶煦最为羞耻的,其实并不是这些乱七八糟的名称,而是他那一声声的师尊。

        不过误打误撞的,他也喜欢这样称呼叶煦,“虽然师尊喜欢,但今日不行,今日我需要用手指,为师尊扩张……以后吧,以后我还会用舌头,让师尊爽。”

        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即便是叶煦,呼吸也窒了一瞬,还忍不住睁眼,重新看向了封敬。

        他的目光看似无情,但里面到底多了一丝迷离和情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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