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对方的另一只手,还胡乱地一会儿揉捏他的腰肢、一会儿摩挲他的大腿……
就算叶煦的身体还是酸痛,但在这样的抚摸下,那痛里就还泛上了昨夜未消的余韵。
更何况双性之体本就敏感,他体内还有蛊毒,因此没一会儿他就又软了身体。
不过即便如此,叶煦还是坚持想要将封敬的舌头,从自己的口中顶出去,不料动作之下,却导致舌尖被对方吮到了口中,又是好一番嬉戏,那一块玉髓更是在两人的唇齿间反复游走了许久,才仿佛糖一般的融化掉。
这时他只觉得自己被吻得舌根都木了,他双眼满是迷茫,双手抵在封敬的身上,瑟瑟发抖地抓着对方的衣衫,不知道是想把对方推开,还是拉扯的离自己更近一些。
而封敬用手指抹去他唇边,因为激烈亲吻而无法吞咽的唾液,声音哑了几分的开口,“师尊要记得,日后若是真不想别人吻你,推是没有用的,要狠狠地咬,把对方舌头咬下来才好。”
说完他看叶煦似乎还茫茫然的,反应不过来,又低笑了一声,“我这是在和师尊说什么……”
可对方在这方面知道的当真太少,又淑丽绝色,清冷高傲的引人觊觎,他不多交代一些,总是不能安心。
但叶煦已经从这个吻中清醒过来了一些,立刻开口,“休要再胡言乱语,也不要再做……”
他不知道怎样形容昨夜的事情,于是又含糊过去,“不要做那等事情,若要为师如此苟活于世,我宁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