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叶煦昨天是身上蛊毒泛滥,外加被快感弄的脑子不清醒,才顺从了封敬予取予求。

        可现在他是清醒的。

        虽然被封敬碰触着乳尖,他又感觉到欲望如同潮水一般向他袭来,然而经历了一夜的磋磨,被逼着做出种种放荡情状后,他觉得除非自己疯了,才会答应对方的要求。

        于是他蹭着躲避封敬的手指,“不,不行,你去……”

        他本来想说你去找别人。

        他记得三百年前,封敬还是金丹时,就有不少男男女女对封敬示好,为他争风吃醋,甚至为了吸引他的注意力,无所不用其极,而现在封敬已然是渡劫后期,修真界又都慕强,围在他身边的人只会更多。

        可他话说一半就噎在喉咙里,无论如何也说不下去。

        封敬却已经听明白了他的意思,他手上的动作顿住,胸中几乎涌出了暴虐的情绪来,声音充满了风雨欲来的平静,“师尊是让我去找别人?”

        他不知道叶煦如果说是,他该如何自处,又会如何痛楚,却又觉得对方这样说才是正常的。

        但叶煦根本没听出他话语中压抑的情绪。

        他本身就因为性情清冷的原因,情绪不多、起伏不大,自然也不会注意到别人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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