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那两个地方应该都不会有什么感觉,就随他吧。
毕竟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就算自己不愿意这样苟活下去,也先救了封敬再说。
再说昨天那么过分的都做了、说了,又何必惺惺作态的吝啬——在这样的自我安慰后,叶煦还难得地露出了摆烂的神情来,表达着自己的想法。
封敬看懂了觉得分外好笑,不过他虽然有些心软,但却更擅长的是得寸进尺,于是叶煦下一瞬就听到了哗啦一声水声,接着对方居然身体直立,双膝弯着地跪在了他腰肢两侧。
叶煦隐隐意识到了封敬的选择,手掌握住了池边的汉白玉石,借此来缓解心中的紧张。
果然下一瞬他就感觉自己的唇角,贴上了一根带着水渍的滚烫东西……那地方触感奇异,坚硬却又柔软、硌人却又细腻,叶煦即使已经决定摆烂,却依然觉得怔然,并且有些无法接受。
可这时他却听到封敬开口,“既然师尊答应了我,那我就不客气地都受用了。”
叶煦:……
他并没有说能全选的意思。
可封敬已经顶开了他的唇齿,把那根东西塞进了他的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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