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不明白,明明是对方想,明明是对方要这样做,为什么非要问他,非要他承认?
可他又不得不承认,欲望宛若蛛网一般,而他是被缠在其中的飞蛾,根本不得解脱,尤其昨夜被彻底满足过之后,他对欲望的忍耐,反而降低了,于是他只挣扎了不过半盏茶的时间,就还是如封敬所愿的,用满含欲望的声音,回答了这个问题,“唔,要……想要……”
可封敬还不满足地问他,“想要什么?”
叶煦知道封敬想听什么,他气得摇头,可这时那红绫一截忽然幻化成手掌,去拨弄他的阴蒂……
“啊啊,啊哈……”叶煦的那朵雌花虽然未被碰触,可早也翕张蠕动了起来,那几片阴唇更是被泉水冲刷着,宛若花瓣一般在水中摇曳,露出了中间被摩擦到嫣红的肉缝,和顶端还未完全消肿的蒂珠来。
而那里被碰触到的感觉酸胀无比,让人心中不由得生出了更多的贪念来,于是他后穴收缩得愈发严重,腰肢也扭动得如在水底游动的蛇。
封敬还在诱惑着他,“师尊何必总是这样,师尊昨夜什么话没对我说过呢,今日又何必吝啬?”
也许回忆起昨夜那些话,一口咬在封敬的下颌上,含糊骂道,“混、混账……啊哈……”
封敬听他这么骂,不以为耻反而为荣,“还有更无耻的,现在就让师尊知道知道。”
他说完,那红绫变化的手掌消失,布条却在叶煦的蒂珠上滑动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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