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不了,啊哈,放过我……”

        可封敬怎么可能让他成功逃避,“师尊难道不知道,你越是叫不,我就越想这样对你么?所以师尊想要少受些折磨,不如更诚实一点。”

        叶煦当然发现了,他眨了下眼,眼角流下一滴泪水,终于妥协,“给、给我,用鸡巴操我,唔……要……”

        他之所以流泪,是因为他崩溃地发现,即便自己坚持,其实也坚持不了多久了,因为他已经知道了,被满足的滋味有多好。

        而封敬吻去了那滴泪珠,“本来还想让师尊说,要我用大鸡巴操你的骚屁眼,我才会满足你,不过看在师尊都馋哭了的份上,我只好做做好事,提前孝敬师尊。”

        叶煦被他气得不行,却不得不承认,以对方的手段来说,就算自己再不想,也会被逼迫的最终顺从。

        而这时封敬的则是双手离开了叶煦的酥胸和后穴,穿过对方的腿弯,用一个给幼儿把尿的姿势将人抱起,将自己的性器对准那已经被手指操松了的穴口,又缓缓将人放下。

        其实他早已忍无可忍,恨不得立刻把鸡巴插入师尊的身体,可他又不得不忍,因为他要师尊哪怕羞耻,也要正视自己的欲望,要他因为礼义廉耻而挣扎,又要他彻底破坏了这一切。

        他的性器太大,那粉色的褶皱被直接成平,变成金鱼嘴一般的圆形,却还想恢复本来的样子,于是不住翕动收缩,却好像在讨好中间那根黑紫色的粗黑东西一般。

        封敬被他夹得“嘶”了一声,又开始胡言乱语,“师尊可轻一点,要是被你夹断了,可就没有东西满足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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