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敬不明所以,但见他此刻状态确实和以往不同,还是开口,“师尊可能不知,若不一鼓作气将您体内的淫毒压下,待会儿重新发作,欲望会翻倍而来,我倒是可以帮师尊再次压下,可我怕师尊承受不住。”

        他说的是实话,叶煦也能听出来,但他却顾不上那么多的呜咽开口,“放、放开我……”

        封敬皱眉,“师尊总要告诉我原因。”

        叶煦不想开口,可不回答,封敬就不肯放开他,于是他只能勉强自己忍住羞耻,“我、我要、要失禁了……”

        他羞耻得浑身泛红。

        他本不应该有这样的感觉的,他已经辟谷了几百年,即使陷入沉睡的这三百年,也是封敬日日将灵力输给他来代替用餐……

        可此时那种感觉是那样的鲜明,让叶煦根本无法忽视,只能哀求封敬,“你、你先放开我……为师、为师真的要挨不住了。”

        可封敬闻言,眉心的纹路松开不说,眼中还带上了笑意,“师尊这是被我操的,要爽尿了吗?”

        叶煦听他这么说,满脸的不可置信,与镜中的封敬对视。

        封敬却分担不肯放过他,还操纵着红绫和如珩,愈发快速地进入着叶煦的身体,同时“安慰”着他,“师尊放心,师尊苏醒以来只吃了一块灵髓,即使尿出来,也是灵气化水,一点也不会脏。”

        可叶煦还是坚持说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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