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人清理干净了,封敬又细细地帮他把脉,确定淫毒已经被压下,又故意露出惋惜的表情来,让叶煦简直要气急败坏。
而在之后的日子里,尽管对方已经解除了醉仙酿的药性,可还是身体力行的,让他知道了什么叫作更爽。
除了处理门内事务,封敬几乎所有时间都和他泡在一起,不会让他感觉到丝毫难受。
叶煦并不是不知好歹的人,他知道封敬完全是为了帮自己压下身体里的蛊毒……他明明不想这样,可又完全拒绝不了。
封敬太了解他的身体,而且他的身体已然被情欲染透,偶尔就算没有发作,也会渴望对方的拥抱和触碰。
但这并不等于叶煦就此适应了封敬,他依然会觉得羞耻,因为明明只要做爱将毒性压下去就好,可封敬每次都要他摆出他难以接受的姿势,甚至逼迫他说那些乱七八糟的话。
这让叶煦有时候会觉得,对方也并不仅仅是在为他解蛊,对方就是这样的一个变态,才会对他做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而除此之外,还有让他不安的事情发生。
他体内经脉本已断绝,可从和封敬真正发生关系开始,那些已经碎裂的经脉不但缓缓被接上,他的境界也从筑基到金丹,如今甚至攀上了元婴。
他也曾在床笫之间追问过封敬,为何会这样,他知道双修之事,但他确凿没有采补过对方。
封敬只和他说可能是封家的精液特殊,可叶煦还是日渐不安,愈发不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