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再缓慢的操弄,封敬也入得越来越深,甚至渐渐将叶煦穴里的淫水儿给勾了出来,让它们终于承担起了润滑的作用,并且在封敬每一次进入的时候,发出“叽咕叽咕”的声响来。
叶煦明明不愿意听这样淫靡的声音,可随着这样的声音,他女穴处的痛感逐渐消失不说,就连他原本软垂下去的性器,也又一次硬了起来,戳在了封敬的小腹上。
他没有耻毛,封敬却是有的,而且极其浓密,因此他感觉自己那柔软的龟头和敏感的茎身,仿佛被粗糙的木刺刮蹭着一样。
也是又疼又爽的,让他又想逃离,又想让对方多蹭几下……
他是那样的矛盾而不知所措,但在封敬突兀停下来的时候,他就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了。
他甚至情不自禁地扭动了两下腰肢,却追求快感。
可封敬却好像没有发现一样。
或者说封敬顾不上他此时的淫态,对方甚至没有说戏弄他的话,只是双手托住了他的臀瓣,嗓音喑哑的开口,“师尊,我要操穿你了。”
叶煦怔忡了一下,随即感觉到封敬一个用力。
他被贯穿了。
他被操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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