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当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他总觉得封敬会说出让自己更加受不了的话,于是他摇头,“你、你不要说了!”

        可封敬又怎么会顺从他的心意呢,“我只是告诉师尊,师尊不知道的东西而已,纵然师尊别的方面都比我强,这方面也该学会不耻下问。”

        说完这句,他也不管叶煦的反应,就直接说了下去,“师尊这处应该是宫颈,等我操进去,就能顺着这处,操到师尊的子宫里,到时候把师尊的子宫,也撑成我龟头的形状……”

        叶煦被他说得都有些傻了。

        他原本以为,自己昏睡时候听到的那些话,就已经够过分的了,却没想到封敬居然还能说出更加淫靡的话语来。

        他到底是从哪里学来的!

        而在封敬这么说话的时候,叶煦的甬道终于放松了一些,于是他重新抽插了起来。

        他的龟头先是碾压过那湿软入口处的肉粒,再去叩击穴底的宫颈。

        叶煦无声地仰起了脖颈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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