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穴底那原本紧闭着的宫颈,在如此持之以恒,如同叩门般的几百下撞击中,终于羞答答的,想要打开一个口子,将那滚烫又硕大的龟头,容纳进去。
叶煦意识到要发生什么,但他不知道自己是畏惧被彻底操开身体,还是在期待那一瞬的到来。
不知道,真的不知道,因为他已经隐隐地意识到,这一切并不是他说了算的,他只能跟随封敬,随波逐流。
事实也正如叶煦所想……封敬明明再用力一些,就可以叩开他穴底的宫颈,可对方的力道和速度却骤然和缓了起来,不会操到那么深的地方不说,玩弄他性器的手指也变得没那么殷勤。
叶煦不明白为什么。
但他本以为自己应该松一口气的,因为他自觉并不想从这场情事中得到什么快感。
他只是想帮封敬度过醉仙酿的劫难。
然而事实却和他想的不一样。
在经历过激烈的交媾后,这样和风细雨般的抽插虽然也快活,却让他那已然习惯了极致性爱,并且食髓知味的双性身体感觉到不满。
而且那想要射精的冲动,非但没有因为这称得上温柔的抚弄而消失,反倒变得更加急切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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