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不自觉地抬起腰臀来迎合封敬的操弄,只为了让对方能操得更深些,更用力些,最好每一下都能碰到他的宫颈,最好能更用力地抚摸他的性器。
而这时他听到封敬问他,“师尊到底想不想更爽?想不想射出来?”
想,还是不想……并不算极致激烈的情事,反而让叶煦的大脑愈发迷茫,而封敬每次都会在操到底的时候追问他,“师尊是不是更喜欢这样?”
“师尊到底想不想射出来?”
“师尊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不告诉我怎么知道对错?”
一声声,一句句,让叶煦愈发无法招架。
他从不知道这世上,这事上,居然有这么多的花样,和如此折磨人的技巧,而他居然会顺遂了封敬的心意,最终难耐的、呜咽般的开口,“想……呜,想射……”
当他终于吐露出这淫靡的词语,封敬只感觉自己的血管几乎都要爆开了。
而虽然他还想听师尊说更多更过分的话,但他也知道不能操之过急,于是封敬按捺住更过分的想法,打算先给对方些甜头,“好,让师尊射……不但让师尊射,还让师尊更爽……”
他说着陡然加速,腰臀在空气中摆动的几乎出现幻影,每一下都深深撞击在叶煦的穴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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