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敬见状若有所思地开口,“看来师尊很喜欢这样。”
叶煦还没反应过来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感觉到红绫收紧,让自己身体离开床铺地吊了起来,随即还好似秋千一般地晃悠了起来。
他因为快感而半张半合的眼睛瞬间睁大,“不、不不……”
可那红绫已经荡着他,让他狠狠地撞在了封敬的性器上。
而接下来的时间里,封敬操纵着红绫,红绫控制着他,让他的女穴一次又一次地,被对方那如同利刃一般的性器贯穿。
肆虐的快感如同洪水猛兽一般的,在他的身体里奔涌着,几乎每一次进入,他都会战栗着被封敬送上高潮。
封敬则是钳着师尊的腰肢,看对方那艳红的乳尖,在空中划出淫靡的弧线,看对方被操硬的性器吐出淅沥沥的腺液,将小腹都染湿,看对方那本就被玩肿了的阴蒂,更是从花唇中彻底探出。
封敬只恨自己没有三头六臂,不能同时亵玩师尊的这些敏感之处。
但叶煦却愈发受不了,尤其封敬那本就粗硬的耻毛,在被淫水洇湿后,愈发粗糙的剐蹭着他那快被揉破了的蒂珠时,让他终于忍不住求饶,“唔、封敬,为、为师受、受不住了……啊哈,你、你射出来吧……”
这一句出口,叶煦就控制不住地又高潮了一次。
因为太羞耻了,实在是太羞耻了,哪怕是情况所逼,也是他在哀求自己的徒弟,射精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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