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煦爽的大脑一片混沌,根本想不出答案,还是封敬告诉他,“是不是被我操的舒服?”
叶煦只能点头,还以为自己逃过一劫,却听封敬又问他,“被我什么操得舒服?”
叶煦花心都要被撞散了,“被、被你的性器……”
“不对!”
然后在嘭嘭的撞击声中,许久他神智都涣散了的轻启朱唇,“被、被你的鸡巴,啊啊啊……”
他以为自己说着这样的话,可以得到喘息之机,却没发现自己又一次上了当——每次说出这种话的时候,封敬都会激动的仿佛一头凶兽,都会将他直接送上高潮。
但封敬深谙人心,每次都能放下恰到好处的钩子,勾得叶煦把自己卖了,还要帮他数钱。
“唔,又、又被操到了骚点,啊啊,太酸、太酸了……”
“小、小逼已经麻了,唔唔,操到了宫颈、操进了子宫……”
“呜呜,受不住,要被操坏了,真的要被大鸡巴操坏了……”
“嘶、高潮了,啊啊,又、又被操高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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