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背靠飞瀑一处石壁,双腿搭在季忱渊肘处,浑身软颤动弹不得,下身酸楚涨痛,腿肉痉挛,好像身体已经不再属于自己。
觉察他想说话,季忱渊又往他口中渡去一股气息,有了缓和,薛言淮嗓子似乎便不再疼痛,也有了一丝体力。
他扬起手,聚起微不足道的灵气要扇打在季忱渊脸颊,只动作一半便被截下,再抬起都觉困难,最终只得放弃。
“多久了……”
季忱渊笑道:“不过一旬,这便不行了么?”
薛言淮呼吸一窒,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
——他竟被生生在此肏弄了一旬时间。
“你这个,这个……畜牲……”他骂道,“放开我……”
季忱渊扶着他的腰,非但没有收力,反而更进得更深,把他的穴道彻底顶开,甚至柱头接触到一极柔软紧密之处。
“啊——啊!!”
千百倍的快感袭来,薛言淮哆嗦不止,大口喘息,穴肉敏感地绞紧这外来之物,似乎要阻止他再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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