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未讲全,可刚刚一番话已然被前来围观的数几十弟子听了个明明白白,连江意绪也脸色发白,后退两步,嗓音发颤,惊道:“师兄……我不知何处,惹到师兄。”

        你站在这里,便让我恶心作呕。

        薛言淮闭上眼,不愿再看这副令人厌恶的做作面容。

        江意绪又看向谢霄:“师尊……”

        “与你无关。”谢霄道,又对薛言淮道,“屡教不改,言行不端,明日起,到凛寒洞面壁六月。”

        谢霄离开了,江意绪也离开了,不知何时,围起的弟子也悉数离去了。

        薛言淮一人站了许久,术法才慢慢解除。

        他浑浑噩噩的,想了许多事,比如从前自己究竟为什么会瞎了眼,为什么会那样喜爱谢霄,又为什么为了谢霄,而放过江意绪。

        为这样一个人,分明不值得。

        天色已深,薛言淮走出那被自己毁去大半的残破弟子屋舍,遇上了一个他意料之中的人。

        闹了这样大的事,整个云衔宗想必早已传得沸沸扬扬,此时还愿意在此等着他的,也就是那个傻笨又一厢情愿的封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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