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意绪倒吸一口凉气,显然有些不可思议:“你怎么会在此处?你不是……”
他话语稍顿,薛言淮便极快发觉不对:“不是什么?”
江意绪没有作答,薛言淮便明白了自己如今处境——整个云衔宗,没有人知晓自己被谢霄困在涯望殿中,他急切追问道:“你以为我在哪里?”
江意绪还是不回,薛言淮继续追问:“谢霄对外说我去了哪里?”
又隔许久,久到薛言淮要再次出声询问,江意绪才道:“既然师尊不在,我便先离去了。”
“你不准走,”他大力拍着门框,骂道,“你回来!”
江意绪脚步当真逐渐远去,薛言淮更急了,大声喊道:“江意绪,你不仅不想与谢霄解除师徒,而且本来就对他别有用心,对不对?”
他自己也并无把握,只是觉得,既然前世他苦熬二十余年来寻他报仇,如今又不愿断绝师徒关系,原着中与谢霄本就是一对……想来与他一般,早就对谢霄抱着师徒以外的心思。
江意绪脚步一顿,隐隐有压下的愠怒,难得抬高声音,道:“你胡言乱语什么,我与师尊清清白白,不是每个人都如你一般无耻的!”
此话一出,薛言淮便知道自己赌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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