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中呼啦啦跪下一片。
谢春桥不动声色地向后撤了一步,刚想让他们起来,一个手持铁锹的中年男人从河堤上冲了过来,凄厉的嘶声喊着:“阉党误国啊阉党误国!”
他一铁锹往谢春桥的头上拍去。
谢春桥没躲,甚至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是定定的看着披头散发的那人。
眼看铁锹就要落下,三更紧张地攥紧手指,看准时机一脚踹在那人腰侧,自己被扯到了伤口,疼的倒吸一口冷气。
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的暗卫一拥而上,将那人按倒在泥潭里。
那人依然喋喋不休的大声咒骂着,眼睛猩红。
谢春桥认出了他,“昨日南岸泄洪,你也在场。”
“呸!泄洪?你一个阉党懂什么泄洪?你可知南岸遍是烟州良田,百姓们的吃穿全靠这南岸的收成,现在南岸没了,庄稼牲畜也被淹死了,谢狗你草菅人命,枉为人臣!”
这话一出,在场的众人惶然,跪下的更多了。
谁人不知谢春桥是圣上恩宠的叶督公干儿子,受尽了皇室恩泽,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是宫里谁都不敢得罪的大人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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