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掉裤子,将修长的双腿架到扶手两边,从笔筒抽出一根大头笔,左手摸索着后穴位置,右手拿着成人大拇指粗的笔一捅而入,有棱有角的笔盖卡在干燥的嫣红媚肉里狠狠擦过腺体,全身猛地一颤。

        划伤内膜的刺痛和按压骚点的强烈快感让人模糊了痛感跟爽感的边界,只觉得飘飘欲仙。

        颇有阻力地抽插了几轮,穴道深处很快分泌出黏滑的肠液来抚慰被欺负的穴壁,不曾料到,接下来菊穴会被无情的主人欺负得更厉害。

        齐霁停下抽插大头笔的动作,尽力扒开穴口,钻着缝隙,不顾下身强烈的撕裂感,一点一点将4、5根中性笔挤进去,徒留一个指节的长度暴露在空气中,周边发白的皮肤绷成一个大大的圆洞,抽搐着吸附大捆笔杆。

        齐霁低头凝视这五颜六色的笔身深深没入自己体内,自己变成了没有生命的笔筒。想到此处,不禁从心底激起阵阵满足。

        待到扩张得差不多,齐霁学着电视上分娩的孕妇,大口大口呼吸调节括约肌,听话的穴肉蠕动着把笔悉数吐了出来,“噼里啪啦”摔了满地,每支笔的笔身还裹着一层亮晶晶的液体。

        现在的后穴空无一物也张开了青枣大的黑洞,齐霁撑开穴口,一手握住玻璃杯,先用杯的一边往软糯穴壁抵着,再慢慢越塞越多,最后整个杯口都被媚肉含着,泛起阵阵撕扯痛意。

        齐霁把双腿放下来站立,再弯曲膝盖,将杯底对准椅子缓缓坐下,于是杯沿把之前残留在黏膜的腥甜肠液层层搜刮,顺着杯壁流到杯底,汇聚成一两厘米的高度。由于杯子的容量太深了,这时只是吞了杯身的二分之一。

        “叩叩叩”突然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齐霁,我出去便利店一趟,有什么需要我带的吗?”

        吓得齐霁一激灵,腿一软把整个杯子坐了进去,“啊!哈嗯……”齐霁霎时白眼外翻,下体宛如被横空劈开两半,全身剧烈抽搐了几秒。待理智回归,赶紧咬住下唇不让奇怪的声音泄出来,“呃不用、不用了,谢谢。”

        齐霁屏住呼吸,听着许溯远的脚步声渐渐远去,才吞咽了口唾沫,认真感受菊穴一抽一抽的疼痛同时带来饱涨的满足感。

        饥渴的直肠已经完全嘬紧了本来干燥的杯壁,形成巨大的吸附力,动弹不得。齐霁无奈下只好一边揉捏自己的雪白胸脯,一边套弄肉茎。

        又从桌面上拿来两个燕尾夹,狠心将粉樱根部夹住,两撮强电流从嫩乳晕扩散至上半身,倏然充血的乳首可怜兮兮地嘟出花生米大小的红果子,卡进燕尾夹内,随着齐霁的晃动形似展翅的蝴蝶在蹁跹起舞。前端也渐渐支棱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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