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说完,蒋昂就拎着他的脚踝,强行分开双腿。水红的花穴乍一接触到凉丝丝的空气,立刻可怜兮兮地瑟缩起来,连淫水都包在阴道里流不出来了。
徐平默被吊着一条腿,上身就从枕头上滑了下来,陷进柔软的被褥里。他仰视着蒋昂的下颌,眼睁睁地看着那张极尽忍耐的脸慢慢靠近自己。
直到粉屄被轻柔地含住。
徐平默的眼睛骤然睁大。那一瞬间,一股电流哧地从脚底窜到天灵盖。脑袋里像是装了一壶滚开的水,鼻孔、嘴巴、耳朵,但凡是能出气儿的地方都冒着热烟!身体烫得简直要爆炸了!
他哆嗦着,原本不用打腹稿就能脱口而出的骚话全化成了水,在小肚子打着转地闹腾。
紧张,期待,还有一丝隐隐约约的害怕。
徐平默抻着手臂,想去推蒋昂的肩膀。
可他方才伸出手,蒋昂就擒住他的手腕,十指交扣地将他锁在床上。
嘴唇在肥厚的屄穴上慢吞吞地碾磨,把个小逼馋得骚水滋溢,穴口不住翕张时,舌头才不疾不徐地跟着上阵。
徐平默仰躺着,他现在不光是腿被提着,心里也被吊得不上不下。
可恶,这死处男到底和谁学的?做也不认真做,之前奶子都被他咬破皮了,今天又开始折腾逼了,真烦人!
他越想越不得劲,牙齿咬着食指,红着小脸向蒋昂飞去嗔怪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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