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止吧!反正我跟卖花的用手b,说我要这麽大束,他们帮我抓的。我可以进去吗?」

        当然,我稍微移动一下,让条路让他进去:「饮料在冰箱,你自己拿。阿皓知道你要来吗?」

        「之前有跟他提过,他说你想休息,要我不要来吵你。所以今天来,我就懒得跟他说了。」

        Ken走进客厅,把花放桌上。并在沙发坐下。「嫂子,我看你现在好点了,有些事,我想跟你聊聊。」

        我点点头,并移到另一边坐下。

        Ken很忠肯的看着我说:「我知道,失去一个孩子,很痛苦,但这事不能全怪许皓。」

        他停顿了一会,我对他示意:「我在听。继续说。」

        Ken点了个头继续说:「当然我也有责任啦,我不把他叫去也许什麽事都没有。但我生日开Party,他是我拜把的,我不叫他,也说不过去不是吗?」

        没错,我点头。

        「嫂子,你应该见识不广吧?」

        我想了一下,我点点头承认:「我学生时代,除了读书,还是读书,毕业後工作,还是想读书,去过的地方,看过的人、事、物,确实不多。」

        「那天如果你也在现场,有人邀你跳首贴T一点的布鲁兹,阿皓是不会怎样的,因为在那种地方大家就是这样玩,结束就是各自鸟兽散。当然我不是说要,要你接受这样的搂搂抱抱是正常,但在那种玩乐的气氛下,我觉得,这也是可以被许可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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