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校里红发的人不多,盈川又想起另一个人,正巧刚才和她在同一节课上,还有之前的好几次他都在,她将手在自己耳边比划了一下,“那个长得很高,头发到这里的那个男生?”

        “对,对,”米拉满意地点头,等着盈川告诉她名字,“我说的就是他。”

        “哦…”盈川将自己的嘴唇噘成一个小圆,拉长了声音装作思索,米拉抓住她的手臂,拼命晃她,“要是没想起来,我们可以先去上次的抓娃娃机店里放松一下。”

        之前盈川在抓娃娃机的店里看中了一只老虎的毛绒小腕包,两个人一人花了二十块,一共换了二十个银币都没抓上来。也许是今天米拉“十币必胜”的信念足够强大,在投下第三个银币后,那只橙黄的小老虎便作为得到奥顿莱尔名字的谢礼交到了盈川手上。当然,这一次开头的光辉荣耀太灿烂,后续一路败北,什么也没捞到的情形不提也罢。

        自从知道了奥顿莱尔的名字和长相,米拉平时遇见他的次数愈发频繁。

        这是一个外表令人愉悦的男人,米拉站在自己的角度点评他,他的长相和身材很容易分散她的注意力,既然自己拥有完美的视力,总能在第一时间捕捉到他,可想而知想要把她的眼睛从他身上撕下来已经花了她不少的力气。

        奥顿莱尔也注意到了她,一个身形高挑的女人,每次他的身体都会在眼睛见到她之前就发出提醒,“她就在附近。”他可以想象,费利一定也发现了这个让自己战栗的对象,这样类似精神力的天然压制是无法改变的,更何况,她打量这边大致方向的眼神越来越明显,费利还和她不经意间对视过几次。

        校园里时常都有人带着自己的精神体出现,只是没有人会像她那样吸引费利的目光。费利偏偏打量她,看见她深褐色的头发在风的吹拂下落在身旁人的肩上,腿边一直跟着那只安静的猛兽,有时正巧碰上她在和别人讲话,她张嘴哈哈笑的时候,还会弯下膝盖身体向后仰,等笑完了再伸手比划些什么。

        到底为什么费利关心所有这些细节,是一个他没有答案的问题。

        今晚就是新年舞会,在十一月的最后一个周五晚上,地点在学校临近湿地的旧体育馆里。旧体育馆平日都是锁起来的,只有临近舞会需要装扮时才打开了门,米拉这还是第一次进来,她抬头往上瞧,穹顶上都是斑驳的木头痕迹,光秃秃的墙被一层亮闪闪的幕布遮起来了,最靠近里头的空地上临时搭起了一个小舞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