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越来越热,米拉的额头上淌下汗,她直接用手掌抹掉,动作有些鲁莽,差点一下将脸上的东西全擦掉,还是手抹了汗之后才惊觉自己鼻梁上还贴着闪闪发亮的贴纸,之前觉得有些痒,现在长久地贴着反倒习惯了。舞会的体育馆里只有沿着场边有一排沙发,中间是饮料台,最前面是搭的表演舞台,其余剩下的空地都站着人,她仰着头又看了一圈,终于在闪烁的灯光下看到了那个正面对着她的奥顿莱尔。
他站在沙发前的空地上,穿着一件分不清是蓝色还是黑色的衬衫,正侧头和站在他面前的人讲话,那个人背对着米拉,正好挡住了她的视野,只有他脑袋偏向右边时才会露出对面奥顿莱尔的全脸。他的脸型没有那么尖,平时落下来的头发倒是整齐得梳了起来,将他的高鼻梁完全露出来了。
就是现在了。米拉盯着他,伸手摇了摇盈川。
耳边的音乐敲得胸口肋骨也跟着跳动,费利才分神几秒就发现了那双隔着群魔乱舞注视着他的眼睛。
她也和自己一样在和别人说话,可无论她怎么做都不曾移开她的视线,费利也不能,他能感受到自己激动又对未知感到恐惧的精神体带给他的战栗,面前正讨论着的话变得不再重要,那个人在他的注视下走了过来。
费利向右偏头断开了面前逐渐单向交流的对话,他错开身体也往前走了几步。
挤过几个跳舞的人,两人从未这样近距离地面对面站着,费利盯着她脸上那几个闪耀的钻石在舞会的灯光下无比美丽,这些都比不上她闪亮的眼睛。
她弯起嘴角俏皮地笑了笑,右手伸到费利眼前,等待着与他握手。
“你好,奥顿莱尔。”她说。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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