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站在落地窗前等着,等着五分钟外面还是像漏水的水盆一样往屋顶倒水,沉云今日不在,安娜还在楼下工作,米拉站在原地想了想,还是决定回到楼下等着安娜结束工作。真不巧,楼上办公室的人也都走光了,只剩下清洁人员推着小车在清理桌边的废纸篓。米拉转身正准备走回电梯回到楼下,身后有人突然开门进来了。
奥顿莱尔从门外刷卡进来,他手里撑着一把伞,但显然没有将外面的风雨驯服,他几乎浑身湿透了,裤腿紧紧贴在他的腿上,上半身的衬衣也变成了更深的颜色。
“米拉你要走吗?”他先开口问道。
仍由身后厚实的门渐渐关上,他放下伞,用空出的那只手理开了额前的头发。
“是。”米拉将身体转过来,抬眼看他,他的脸颊一侧带着水光,是外面携着雨水的风刮上去的。
“我送你回去?”奥顿莱尔咽了咽口水,“外面的雨太大了。”
有一滴水从他的发梢上滴下来,他头上坚强的发胶还保持着一半的发型,米拉能看见奥顿莱尔呼吸时在衣领下若隐若现的锁骨,他今天没打领带,不知道是不是风将倒数第二颗纽扣吹开了。不知道安娜现在有没有走,或许……她也没开车。
“那我们走吧,谢谢。”米拉用正常的声音回答他,并准备拉开门走向外面的风雨中。
外面的风太大了,雨伞并没有起到太大的作用,米拉干脆选择用手掩耳盗铃地挡在额头,只确保自己的视线不受干扰。
奥顿莱尔拎着手里的那把伞,跟在她身后。
他并没有想念她,因为如果他将这句话说出口,这就是一件令人嗤笑的蠢事,他已经至少十六个月没有再见到她了,从一切的事情变得无比糟糕,无法挽回开始,那个春天,而一周前他才重新遇见她。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