费利歪斜着身体靠在车旁边,他手里举着电话看向眼前的两栋楼,这里附近都是田,不知道最近收割了地里种的什么,现在只剩下最底下的一截枯掉的根茎杵在地里。他没到五点就到了,等到现在还是没看见几个人从楼里走出来,之前他心里的怀疑渐渐成真,难道今天真的因为是周五,所以工程部的人走得很早?
他哪里想得到何止是工程部的人走得早,米拉跟在奥顿莱尔后面不到下午三点就走了,那个时候整栋楼也没剩下几个人。
不等那头的奥顿莱尔回话,他又问:“米拉呢?”
“在家。”双胞胎的声音从电话中清晰地传过来。
什么在家?费利又等了等,却没听见下文,“你是只能一句一句往外挤牙膏吗?”他嘲讽道。
奥顿莱尔的思绪被他打断,米拉坐在身上的回忆场景消失,她脸上狡黠的笑容淡去,他说:“我问她可不可以当我的女朋友。”
他妈的。
“你说什么?”费利回答道,假装自己没有在寒风中缩成一团。
电话那头笑了,“她没有拒绝我。”至少没有扇他一耳光,让他滚出去。
看在他妈的份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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