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风絮小姐而言舞蹈已是驾轻就熟,即便将她的眼睛蒙住,她也能与花娘们配合顺遂,此时的表现自是极佳。在那些权贵们眼中,飘香院的花娘们个个漂亮妩媚,跳舞时举手投足间皆是风韵,而为首的那花魁更是如天上仙子一般,那容颜绝色是只应天上有,人间从来求不得,让人不敢窥伺,仿佛只看一眼都是亵渎;又宛若藏匿山间的花精狐妖,是世间难得一见的绝色惑人,只是这么看着,便叫人蠢蠢欲动,恨不得登时便将这由绝色容颜的小妖精揽入怀中,好好把玩一番。
在场男子尽皆目露淫邪之光,显然没有一个不是这么想的。而为首那位耄耋老翁眼中的淫光甚至是众人之中最甚,那目光一寸寸贴在风絮小姐身上舔过,简直像是要将她的衣裳扒光似的,显然这位老翁已经等不及要玩弄这等绝色美人了。
只是,再怎么说这位大人也是身居高位,即便神情再如何的猥琐不堪,他终究还是自持身份,没有一来便急色地将美人揽入怀中玩弄。好容易等到跳舞的花娘们一曲终了,花娘们也知情识趣地下场来到这些嫖客们身侧,或是依偎在男子身畔娇笑连连地与之调笑,或是侧卧在男子怀中任由男子伸手在自己身上抚摸揉弄,或是亲昵地以雪白柔荑拾起一颗葡萄或是其它的水果喂入男子口中……
而在场的嫖客自是不会拒绝花娘的服侍讨好,他们甚至是有些迫不及待地将花娘搂入怀中,肆意爱抚揉弄,惹得花娘们娇笑连连,连躲避也仿佛欲拒还迎一般;或是亲亲密密地与这些美人们贴在一起,享受那温香软玉与自己紧密相贴的触感;更有那急色的嫖客早已迫不及待,拉开花娘的衣带将手伸进她的衣襟里抚摸揉捏,叫那花娘不自禁地吐露出婉转低柔的妩媚呻吟。
一时间,这厢房里莺声燕语不断,暧昧娇笑不绝,嫖客与花娘们纠缠在一处的淫乱场景随处可见,竟叫这宽敞的厢房之中被调笑声与呻吟声溢满,一室暧昧,显得无比拥挤。
而风絮小姐更是在那老翁的示意下径直来到了他的身侧,在那双浑浊的眼无声示意下半跪着坐到了老翁身边,自下而上地朝那张苍老的脸上看去,即使心中倒胃口得想要干呕,风絮小姐的面上仍旧一片平静无波,仿佛最纯净的霜雪一般除了白便没有其他色彩了,仿佛小辈看着信赖的师长那般,眼中纯然一片。
这目光让老翁不由想起了家中孙女,他的乖孙女还是个尚未长成的小孩儿,每每来与他请安时也总用这样依赖信任的目光看着他,眼前这姑娘的目光亦是如此天然纯粹,可她那张脸太过妩媚妍丽,唇角勾着的笑弧太过勾魂摄人,而那身段……那身段绝不是一个尚未长成的少女所能拥有的。拥有这般玲珑有致丰腴美妙的身子的花魁,显是早已被无数男人以唇舌、以手脚揉捏塑成,以精液浇灌成了如今这销魂绝色的模样。
那雪白的酥胸浑圆硕大,不只让人想用手捧着揉上一揉,捏上一捏,更恨不得将头颅埋进她深深的乳沟里,体会被乳肉挤压双颊的快感。那腰肢纤细柔韧,如柳枝一般纤细摇曳着的细腰仿佛一只手就能揽住……也确实只一只手就能揽住。
“啊!大人……”
被揽住腰身的风絮小姐趴在了耄耋老翁的怀里,因着被忽然拉下,她娇嗔了一声,抬起头看向这急色的老翁,心中不由腹诽,都已经这般大的年纪了,也不知还硬不硬得起来?
她在飘香院里待了这么些时日也算有了对比,那些年轻力壮的总比这类年迈的男子硬得快,持久长,连射出来的都是腥臭粘着的白浆,而上了年纪的人,不早泄已是谢天谢地了,那操逼插穴的时间更是与年轻人没得比。这位……大抵也是如此吧。
不过,该做的事还是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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