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事我回去了。”
李莲拉住他的袖子,“喝掉这罐酒,”她说,“我们结束了。”
我们什么时候有过开始?
路喻该走的,但是,隔间,走道,无人,他闻到一股幽幽的香,那是她撒在身上的香水,是他含住丰腴的白肉时闻到的暖香。
他握紧拳头,短促地吸口气。
“啪嚓,”气体溅出在银色的罐盖上,澄黄的啤酒递到他面前,他看到酒液在晃动,缤纷的光、震耳欲聋的音乐、晃动的酒液。
燥热、痒意。
他猛得闭上眼,近乎抢过那罐酒,咕嘟咕嘟喝了下去。
喉结在尘埃漂浮的空气里上下挪动,酒液顺着喉道涌入身体。他粗暴地把空的易拉罐捏扁,“够了吗?”
“够了,”她把空掉的易拉罐从他的手里拔出来,然后冲他微微一笑,转身就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