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他喵的大了,太特喵的大了,不知道到底是自己太小,还是他的尺寸太大。李莲感觉身体里的异物感分外强烈,她强忍着自己把它拔出来的意图。
当她睁开眼看着含情脉脉看着自己的路喻时,她很想趴在他耳边,娇滴滴地同他撒娇。
然后问他。
“不做了好不好?”
那时候路喻脸上的表情一定很精彩。
她笑得趴在他身上,一动也不动。开始路喻还耐心等着,但他再耐心也是个男人,渐渐摩擦的细微的痒意席卷,他本就对她生欲,如今不过是顾忌她的感受。那股骨子里难耐的火把他从云端拽下,他烧得几乎红眼,却还是那样看着李莲。
好可怜啊,她想,然后凑上去吻他的眼尾。她感受到其下的战栗,于是坏心眼地去逗弄他,吻痕咬痕一直遍布到胸口,直到她吻上他的耳朵。他猛然抖了一下,绷紧的神经断裂,呼吸一下急促起来。手心的肌肉几乎崩起,李莲还没反应过来,天旋地转,她被压在了他身下,那硬物在体内摩擦一圈,阴蒂陡然受了刺激,她便闷哼一声,狭长的眼尾也抖动起来。
路喻伏在她耳边,一边吻一边细细地喘,“莲莲莲莲,我实在忍不住了……”
他一边喘一边试探地动作,那根硬物仿佛装了探测器,在体内寻摸着敏感点。他每一动,四面八方的肉壁就挤压而来,钝钝的,尖锐的,层叠的快感自尾部攀延而上。他沉迷地吻她的发她的脸,她的唇她的舌,李莲在他温热的宛如温水的情爱中缓缓沉进去。
唔,她想,我果然比较懒。
床铺和他细密的吻间,李莲出神地望着天花板,她的身体在享受着欢愉,然而内里她在想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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