滴答声落下的时候,仰面躺在床上的人儿发出了一声嘤咛。
床前一名戴了黑框眼镜的男人,听到这微弱的声音,从手机中抬起头望向声音的来源。
下一秒,他对上了一双死气沉沉的眼眸。
司言冷漠的眸光冷冷掠过男人,在屋内扫视一圈后,看向床头柜上的电子闹钟。
当她看到闹钟上显示的时间日期时,不可置信地眨了几下眼睛。
随后司言撑起上半身,颤抖着伸出双手扯出男人的衣角,像是抓到救命稻草,不顾喉咙干涩嘶哑着嗓音哀求道:“求求你,借我一下手机,一下就好。”
话落,她见他面露难色,苍白得好似没有半分血色的脸蛋,流露出苦苦哀求之色。
“我不是要求救,我只是删除一个定时发送的邮件。再不取消就来不及了,求求你。”
在司言苏醒之前,男人一直避免直视她。
如今他再次看到她脖颈的斑斑手印,锁骨上布满触目惊心的暧昧痕迹,以及浮出五指红印的莹白手腕的画面,不由得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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