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这一幕,她突然有种一拳打在一团棉花上的感觉。
无力之下,她拿凝满控诉的明媚凤眸瞪了他一眼,便两步并三步走出卫生间返回原位坐下。
若非被愤怒彻底侵占理智,在司音言传身教之下,一贯修养极好的她做不出泼妇般的行为。
只是这股气一直存在,在飞机起飞后就算她睡着了,腮帮子还是一直微微鼓着。
沉睡中的司言平添了几分乖巧,眼罩下的两瓣泛出诱人水泽的朱唇,于一旁托着下巴的沈清夜而言,宛若无声的诱惑。
只消一眼,他便再也舍不得移开视线。
在长达六个小时的航程里,他有一半的时间就像是被定住般,深沉如墨的眸子始终没有从她身上挪开哪怕一秒。
航程过半飞机遇上气流,整个机舱都在晃动的时候,他发现她像只受惊无助的小鹿般瑟缩着身子,便将她圈进怀里,在她耳畔不断轻声说着没事。
也许他是温暖的怀抱、温柔的话语,给予了她安全感,她绷到极致的身子,逐渐软成一团棉花。
令他魂牵梦萦的馨香萦绕在鼻端,他凸起的喉结下意识上下滚动着,如玉般的俊脸也因为情欲,浮出不正常的绯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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