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他而言,只要不是恨就好。
看着司言微蹙着眉眼,像是小鸡啄米似的点了两下小脑袋,沈清夜极淡地勾了一下唇角,而后把眼睛移到只差在脑门上刻上心虚的段颜煦身上。
“在门口遇到催你缴费的护士,我顺便帮你交了。”
“不用太感谢我,在我饿得吃不起饭的时候,还是你省下追女人的钱接济我,现在这些算是我还你。”
段颜煦是属于给根杆子,就能立马往上爬的类型。
见沈清夜用往昔那种吊儿郎当的姿态说话,段颜煦知道他没生气,便摸着下巴,以差不多的口吻开起了玩笑。
“光帮我缴费,那哪够啊。想当初替你挡刀差点断手的时候,你说真断了就负责我的下半生。”
“现在我被无良的吸血鬼给炒了,你是不是需要继续负责。当然,犯法的事情我可不做啊。”
一听这话,司言脑海里回忆起刚才听到的一段堪称瘟神附身的经历。
这一刻,饶是百种情绪交织在心头,她都忍不住在心底噗嗤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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