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细腻的美好触感稍纵即逝,他心底不舍极了,面上却是不显分毫,唇角一如既往噙着宠溺的笑意。
在返回私人医院的路上,他们保持无人时泾渭分明的相处方式,踏入被包下的病区,才恢复成恩爱夫妻的姿态。
今天他们在剩下的时间里,一个坐在父亲床前当贴心小棉袄,一个在沙发处边用平板处理事务,边不时望过来几眼。
两人直到司音睡下,和护工交代完,才前后脚返回陪护的房间。
当周身萦绕着淡淡水雾的司言推门踏出浴室时,便看到沈清夜正双手交叉撑在后脑勺,仰面躺在沙发紧闭双眼休息的画面。
沙发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然而对比身长腿长的他,还是显得很短小。
他躺在上面,似乎睡得不是很舒服,俊秀的眉宇间出现了一道深深的沟壑。
看到这一幕,她葱白指尖下意识紧紧拽着自己睡裙的衣角。
过了好几秒,她才松开睡裙的衣角。
她合眼深吸一口气,于心底这么告诉自己,会去同情可怜的人只是因为人皆有恻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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