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她用最快的速度翻阅完文件,清了清嗓子便打开文件夹指着其中的一个文件,尽量用通俗易懂的方式跟他解释。
她没说多久,便发现身边人没了反应,抬头望向他。
见他仰起脑袋靠在沙发上呼呼大睡,她的白眼都快翻到天上了。
是猪吧,这么能睡!
她将手机文件放在茶几上,取来毛毯轻手轻脚地走到沙发前,弯下腰盖在他身上,便转身离开了。
她本以为他睡一会儿,便会回房继续睡,却不料第二天来到客厅,发现他还保持昨晚的姿势睡在那里。
只见,他眉宇间出现一道深深的沟壑,那失去血色的薄唇不断一张一合,似乎在呢喃着什么。
做噩梦!
司言得出这个结论,思考一会儿转身抽张纸巾,俯身打算替沈清夜压压沁满脸庞的汗珠。
她葱白的指尖刚触及他的额头,一条铁钳似的手臂猝不及防地环上她的腰肢,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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