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怎的,因为这阵痒意,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了一些限制级画面。
脑袋涌现着曾经的一些少儿不宜的画面,她只觉浑身每一寸肌肤都仿佛有无数团火在燃烧。
在这一刻,她一双染满水光的眼睛都不知道往哪里看了。
沈清夜没有错过司言小脸逐渐红到滴血的变化,见她眼眸的羞耻快溢出眼眶,唇角不觉得溢出一抹得意的笑意。
下一秒,他收敛唇角的笑意,端起正经之色徐徐挺直腰板,故作关心地开口问她:“言言,你脸这么红,怎么了?”
话落,她把滴溜溜到处乱转的眼睛移回来,用贝齿咬了一下唇瓣,才糯糯地抬唇回答:“在想一种植物。”
闻言,他轻轻地“哦”了一声,继而依旧端着一本正经的神色,追问道:“什么植物?”
“草。”
她吐出这一个字,不仅咬字异常清楚,还将尾音拖得有些长。
说完,她微抬着小巧的下巴,脸上逐渐流露出有些孩子气的笑容,仿佛在说我可没骂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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