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男人对自己,也许已经有点感情了。
只是,这样脆弱的感情能有多深呢?
思及此处,她自唇中发出一声娇哼,甩了他充斥着嫌弃的眼刀,便闭上眼睛掩盖眼底的复杂。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突然感到他一只微凉的手指抚上眼角,紧接着用指腹轻柔地抹着自己眼角溢出的泪水。
她没有拒绝,任由他那只带了灼热温度的手指生涩又温柔的擦拭着。
待到那只手指离开,她听到拉拉链的声音,才睁开眼飞快瞄了他一眼。
见居高临下的他额间青筋时隐时现,她便将视线向下移。
看到他撑起帐篷的巨物还在一跳一跳的画面,她明白他在压抑没有得到释放的欲望。
她想了想,在其他女人出现之前,尽量让他更喜欢点才好。
只是温顺到现在,总要凉了凉他,省得他很快就腻了。
要知道男人可是传说中,最容易厌烦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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