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我舍不得拿你冒险,一直不给他机会。直到半个月前,他打算绑架岳父,我才。”
闻言,她只是眉眼温柔地轻轻摇了摇小脑袋,抬起颤颤巍巍的葱白小手,搭在他绷得极紧的面颊上,用细腻的指尖轻轻抚摸着他的肌肤,无声的表示“我懂”。
班淑逃离成功并且以残忍的方式自杀,以及沈清轩自残那晚因为发现不及时而死亡,背后都有沈桀的手笔。
沈老太爷曾经对沈清夜说过,“沈清轩的命,必须要沈桀父子两条命来抵”。
在沈桀因为心脏衰弱被气死后,沈清夜需要对付的便是五年刑期结束,必定卷土重来的沈凛。
以沈清夜今时今日的势力,的确能做到以天衣无缝的方式解决一个人。
可沈凛无论以什么方式死亡,世人心底只会认定沈清夜是幕后真凶。
在这种情况下,在背后引导沈凛犯罪,让他牢底坐穿是最好的方法。
这个办法一来不用脏了沈清夜的手,二来告诉所有人这就是得罪沈氏集团的下场。
司言完全能理解沈清夜的想法,心底没有丝毫的埋怨,有的只有对他浓浓的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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