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范姝张大了嘴巴,惊叹不已,“舒清扬好牛啊!”
“是啊,如果是我的话,我都不能保证考前伤了腿还能过线呢。”季楚也叹服道。
“那肥皂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后来查了吗?”一直旁听的宋嘉轶好奇地问,“是不是有人故意搞的?”
季楚点头:“查了,是有人故意搞的。”
“还真是啊!”宋嘉轶倒吸一口凉气,不可置信,“是谁?我们学校的吗?”
“不是,是京舞附中的人。”
事情不难查,舒清扬那几天为了艺考一直在练习,所以下舞比较晚,洗澡的时候,澡堂只有她一个人。舒清扬也明确说,进浴室时没有这块肥皂,并且洗澡途中也没听到其他水声。所以这事只能是人为。
澡堂门口正好有个监控摄像头,校方调出了舒清扬洗澡的那个时间段,结果很快出来了,放肥皂的人是方梦溪。
方梦溪对此供认不讳,坦言自己和舒清扬闹了矛盾,所以才想这样报复。
后来听人说,方梦溪也曾好几次在季楚洗澡的时候到澡堂转悠,只不多季楚洗澡的那个点是洗澡高峰期,排队洗澡的人很多,不好下手。这才退而求其次地搞了舒清扬。
沈越本来对这事不太感冒,听的时候也没怎么认真。前几天夏芳给他找了各省的数学压轴题,要他周五前写完,他课间大部分时间都在忙着刷题。平时季楚她们聊天聊她们的,他也就留一只耳朵在听。直到刚才听到季楚说方梦溪也想对她下手,他这才停下手中做的题,抬头看了过来。
在场的人听完都不寒而栗。范姝问:“到底是什么矛盾,要弄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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