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次大高和黄国鸣私下说,自从季楚回来了,沈越他们几个混小子球都不打了,季楚不愧是班上的励志榜样。
黄国鸣也笑眯了眼,慢悠悠地呼了口茶。
时间不紧不慢的过去了,季楚周考成绩一次比一次高,虽然没有高得那么离谱,但是都是肉眼可见的进步。
季楚薄弱点在政治语文的背诵上,尤其像政治这样的纯理论分析,没背书根本做不了题。偏生她又不是个爱背书的,每天早自习都要被沈越盯着背。
但这样死记硬背效果也不太理想,往往第二天就忘了。沈越说她离谱。
她反而说得头头是道:“艾宾浩斯的遗忘曲线说遗忘是从学习那一刻开始的,先快后慢,最后趋于平缓。”
她说她是符合常理的认知,不是离谱。
沈越:“……”
沈越被这活宝整得没法,最后给她支了个招,让她早上背了后,晚上睡前再在脑海里巩固一遍。
这个方法是沈越不知道从哪儿看来的,但确实挺有用的,他以前就是这样背书。果不其然,按照他的方法,季楚背书能力提高了一大截,就是有点废睡眠。算了,高三哪个人能正常入睡的,不要指望太多。
一月还没过去,月中的时候,季楚的生日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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