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压在我的花穴上被迫舔舐,在满是我的气息里,沈穆寒就连回答也含糊不清。努力用自己的舌尖包裹住我的阴蒂,他舔了舔我的花缝,轻轻开口:

        “是。”

        “那么玩什么呢?”

        沉思着,我一边让沈穆寒再一次舔舐起我的花穴,一边利用触手在他的后穴内进进出出。

        不用丝毫润滑也会泛滥的后穴,触手刚一进入就被肠肉献媚似的包裹。用吸盘抵住那小小的敏感点,不住地在他黏腻的后穴内进出。

        分叉的蛇信围绕着阴蒂打转,一根触手还不能够满足那骚浪微启的后穴,我又加入了同样粗的两根。瞥了一眼妈妈的下体本该是花穴的地方变为了丑陋的男性器官,我动用触手勾起了那物轻轻开口:

        “妈妈,我还没有允许你射哦。”

        “为什么妈妈这里肿胀得如此厉害,甚至还高高翘起泛着骚水了。没有我的允许妈妈又擅自发情了吗?”

        故意用触手圈住那肿胀的下体,感受到妈妈舔舐着我的花穴动作加快。

        高潮的瞬间如过电般的感觉充斥大脑,我闭上眼眸浑身颤抖,慌忙推开了妈妈的脑袋。

        长发挠得腿间痒痒的,妈妈吐了吐蛇信讨好的蹭着我的脖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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