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我……我只是觉得就这样剥夺了一个人的人格真的……很……残忍?况且……按道理说这样做法律也是不允许的……我绝对没有说您不对的意思,我只是……”医生吞吞吐吐,说完又露出了后怕的表情。
“什么时候我的人要让你来做决断了?还按道理说?你跟我讲道理?”林友璇不容置疑地说道,狠狠瞪了医生一眼,“立刻安排手术,我不需要一个不听话的玩偶。”
说完,林友璇叫来管家,交代了几句话便离开了。
看吧,什么同理心,什么法律,在绝对的权威和金钱面前没有一丝威力,医生就算想保住她的人格,但也因为自己只是个小医生,而不得不听从于自己。
林友璇给自己做了些心理建设,又马不停蹄地开始工作。
数月后
一栋高耸入云的大楼里,210层是林友璇的办公室,她脚下伏着个全裸的女人,拱起腰背,充当一个“移动桌板”,上面放着一杯茶。
茶杯里是刚沏好的茶,要不是还有层杯垫隔着,恐怕雪白的肌肤要被汤出几个泡,即便如此,那皮肤也被烫得红了一片。
不过女人没什么反应,只是安静的伏在那里,就像完全感觉不到疼痛。
“嗯,你跟我出去一下,等会要开个会。”林友璇把茶杯放在桌上,地上的女人听到这句话,开始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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