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他低估了应杉的行动力与缠人的手段,配合着舔吸男人的乳尖,她竟然用着微张的阴唇,开始骑在男人的腹肌上来回滑动着身体。
“应杉!”
萧为盛压低了声线,喉间尽是不可描述的忍耐与压迫,他感受着刚刚才被他舔过的软嫩,如今却摩擦着他的身体,还有比这更折磨人的吗?
应杉充耳不闻,依旧压着萧为盛的身体,边吮边磨逼。
最气人的就是,当那股沟处碰到萧为盛直直挺立的性器时,便会停下来,往上磨去。
硬到发烫的肉棒得不到丝毫的抚慰,反倒是坚硬的几块腹肌,来来回回地品尝着骚穴里流出来的淫液。
应杉能感觉到,那淫水似乎将萧为盛的腹部都弄得湿漉漉的。
对比着应杉越磨越起劲的动作,萧为盛觉得自己快被逼疯了,他尝试着微微挣扎了一下,便会被身上的小女人狠狠地咬上一口威胁。
这样来回地磨了几分钟,直到萧为盛的耐心消耗殆尽,他粗喘着开口:“应杉,不折磨我了行不行?硬得难受……”
闻言,应杉才微微抬起头,与男人充满欲望的眸子对视,故作无辜道:“哟,萧总也知道难受啊?早上的时候,我还以为萧总是柳下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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