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奕诚回头望他一眼,拿起碗,一饮而尽。
酸、苦、涩的汤药,他已然习惯,今日的味道,却有些不一样。
更苦了。
「药,换了?」
阙孤暝点头。
柳奕诚放下碗,又望向窗外奇景:「我命数将近了吗?」
阙孤暝无声以对。
「只有这时候,你才会像以前那样沉默不言。」柳奕诚轻嘲:「这样的身子也拖了大半年,足够了。」
阙孤暝在柳奕诚身旁坐下,抬起他的手腕,探向脉搏。
柳奕诚没有问如何,阙孤暝亦没有说结果。放下柳奕诚的手,阙孤暝从怀中拿出一支瓷瓶。
柳奕诚探问:「酒?」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