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是我僭越了。”

        萧凤歌笑了,笑靥如花,但是在那样的情景下却是说不出的讽刺。她弯腰低头,给站在她对面的楚牧辰,行了个躬身九十度的大礼。

        “我没资格也没能力和您争辩,现在没有,但不代表未来没有。”

        她一把将话筒砸到台下,从扩音器中传出的轰鸣连带着尖锐刺耳的电流声,让在场的其他人都痛苦地捂住了耳朵。

        楚牧辰只是怔怔地在台上看着她,脚下仿若被灌了铅,一动不动。

        她转身翻身下台,牵起小助理的手,向其他人挥手道别,笑着说“诸位玩的开心”,便头也不回地大踏步向着大厅外走去。

        接着,扩音器中传来的,是重物落地的沉闷声响,是他短促的痛呼和呻吟,是众人惊慌失措的叫嚷,一口一个“楚总”“楚总你怎么了”...

        萧凤歌的脚步又快了几分。道不同不相为谋。或许理念不同的人,确实不应该因为利益或者什么别的,强行捆绑。她心想。

        后来,她再也没有回过S市的家,拉着小助理在家族创立的某国际酒店住了一个月。她和小助理手牵手、刷着黑卡畅游S市的大街小巷,和小助理轻装简行、打车去各大片场演播厅参演录制,楚牧辰自那次冲突后再也没有联系过她、她也乐得清闲,这样的生活确实让她感受到了久违的畅快。

        当然,她在和小助理同吃同睡的那一个月里,也被同化了!东北话的威力真是不可小觑!她原来还会说“今早吃点什么呢”,“这件事你做的不好”这样正式而不带一丝个人情感的话,现在就变成:

        “老妹,今早整点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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