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来,还没站稳,就被诺琪推进了柔软的大床上。他不想将后背给猎食者,他想翻身但没有成功,因为诺琪已经骑在了他的身上,让他动弹不得,他的手往前伸,想抓个着力点,却只能接触到那丝滑的天鹅绒床头靠板。
诺琪看着侯云洲那白皙修长的手,现在青筋四起,顿时一种诡异的快感腾空升起。云洲哥哥的手···真好看,好看到想让它无力地、徒劳地按在那床头板上。那该多迷人啊。
侯云洲往前找不到着力点,趁着诺琪穿戴道具的时候,往后想推开诺琪,将被解绑的手腕儿又被诺琪拧在一起:“侯云洲,你要是再反抗我,我就把你的手腕又捆起来。不,不只是手腕儿,我会把你全身都绑起来。你不喜欢的吧?你不喜欢捆起来被我上吧?我也不喜欢,所以你别逼我了。”
诺琪说完,把侯云洲的手推到床头靠背上:“害怕的话,就抓这个好了,这天鹅绒靠背你撕烂了都没事,但别把你的手指甲给扣伤着了,我会心疼的。”
侯云洲真的不敢把手伸到后面去推诺琪了,他不想被捆着,尤其是被那密不透风的胶布粘着。他只好把手往前伸,这让他的后背微微拱起,那肩颈线,那宽厚的背,那竖直内凹的中间线条,让诺琪失了神志。
侯云洲感受到诺琪抚摸着自己的后背:“这是我的人,这么完美的人,怎么能躺在别人的床上呢?”
侯云洲听了这话,气得不行:“我们已经分手了!诺琪!什么叫我是你的人?就算我们是情侣关系,我也不是你的人!我不是个物件,不属于谁!”
他朝着那灰色的天鹅绒靠背嘶吼着,仿佛这样就能获得自己身体的主权一样。可嘴里说的是一回事,但实际上又是另一回事。诺琪狠狠地抓住了他后脑勺的短发,让他不得不昂起头,那性感的喉结在空气里一滚。
诺琪低吼道:“你再说一遍?我从来没有答应过分手!云洲哥哥,你就是我的人,你却不承认?你就是个物件,是我诺琪的专属物件!”
侯云洲一只手撑着床,另一只手往后伸想要抓住诺琪的手,把自己后脑勺的头发解救出来,却反手被诺琪抓住了,将他的手拧得生疼。侯云洲发出一声疼痛的呜咽,诺琪胸口上下起伏,完全无法对侯云洲的呜咽声免疫。
她也没有用任何的润滑剂,就用那干涩的假阳具,直接捅进了侯云洲的小穴里,侯云洲几乎是大喊了一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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