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子笃在金霁月的掌心低下头去:“金霁月,我想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和你分开。”
金霁月心疼地看着关子笃:“我不会和你分开,阿笃,你怎么了?”
可能是关子笃剪了刘海,又穿着运动服的缘故,金霁月似乎又看到了当年那个因为被抛弃变得无比卑微的阿笃。这样的阿笃,她对自己发过誓,再也不会让他出现。
金霁月一把将关子笃紧紧抱在怀里,抚摸着他的背:“你别怕,别怕,我真的不会离开你,你相信我,好不好?”
关子笃心里那份无力感,让他整个身子都软绵绵的。这么大个人了,却如此自然地倒在金霁月的怀里。关子笃:“我怕。”
金霁月心脏狠狠揪了一下,她将关子笃拉到床边:“不要怕,我这就让你感受到我的爱,感受到我的存在。”
说着,她把关子笃拉到浴室去。这间浴室非常小,放一个浴缸就不剩多少空间了。这浴缸也躺不下两个人,于是她干脆把关子笃拉进了冲凉的花洒下,这冲凉的地方做了卫浴分离,因此这地儿被玻璃隔断,异常拥挤。两个人站进去,刚刚好。
金霁月放了热水,给关子笃脱掉衣服。他呢,像一只渴望被照顾的小狗,享受着金霁月一件件退去他的保护壳,剩下最原始的自己。
他的脸被金霁月用烫毛巾擦了擦,那股名为“害怕”情绪的表情,这才有所松动。金霁月也三下五除二地脱掉了自己的衣服,她拿着花洒,让水顺着关子笃的脖子淌遍全身。
水打湿了关子笃的耳垂,她用手指细细地洗着他的耳朵。那耳朵很快就通红了,衬的关子笃的脸异常白皙。
很快,这封闭的狭小空间,升起了一层雾气。氤氲的水汽遇到冰冷的玻璃,瞬间结成了白霜,这空间不仅小、热、还暧昧异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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