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就起身:“我想睡觉了,客房在哪里?”
诺琪指了指楼上:“上楼右转走到顶,离我远点儿。”
侯云洲被嫌弃了,心里很不是滋味:“行。”
回到房间后,他身子越来越热,心脏更是烧得疼。他关掉灯,缩进被子里,明明皮肤烫得不行,可内脏却又被寒意侵蚀着。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真是难以忍受。他不禁在床上细微呻吟起来。
不一会儿,他的房门就被猛地撞开了。
诺琪朝侯云洲咬牙切齿地低吼道:“强哥,你到底想干嘛?!”
侯云洲惊讶地坐起来:“我身体难受,这你都知道?”
诺琪:“你呻吟些什么?我欺负你了?你这样撩我,是在挑战我的自制力吗?”
侯云洲:“那么小声,你都能听到?”
显然诺琪是误会侯云洲了,听了他的解释,她才缓下脾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